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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以上这么大一堆东西,若雪说的头头是道将柳乘风教训地了个七荤八素的。
“话说你教南晴,教地怎么样了?”若雪随手拿起一个桃子就往自己嘴巴里塞,略微含糊不清地说道。
她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柳乘风就锁紧了眉头,似乎有什么事情无法解开一般。
“怎么啦?”
难不成是这两人师徒恋?若雪暗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到最后居然想到了他们两个结婚的服侍上去了。
“你怎么了?”
柳乘风连忙往拿手在若雪的面前晃了晃,他看若雪似乎在进行某一方面的天马行空,笑地那么贼,绝对没好事。
“咳咳……没事,没事,就是你和南晴什么时候结婚啊?”
说完她立即捂住了嘴,她终于明白了思维带动语言的活跃,这不,她把自己想的乱七八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你在想什么呢?”柳乘风没好气地说道,“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
“咳咳,什么东西奇怪了?”若雪尴尬一咳,却也忙搭话道。
没错,这个时候该转移话题,转移话题,不然的话柳乘风还不把自己当成臆想症病人?
“南晴她不认识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