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沧海桑田,门前一个白衣男子静静的站在那里,只是那消瘦的身影却让人忍不住有流泪的冲动。
静静地站在桥上,看着那个渐渐走近的人人,心中却不知自己要说些什,只能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伸出手不发一语的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良久,南宫灵儿轻轻将手放在他的手心,这才感觉到他的手心里都是冷汗。紧紧地抓着南宫灵儿的手,修兰齐缓步向府内走去。
只有他知道,这几年他是怎么撑下来的!习惯了那个进门即拥有的温暖的怀抱,没了她自己竟然不敢出门,生怕真的就再也找不到她了;习惯了为自己布菜的那个人,没了她,才知道什么都是索然无味的。这才明白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情根深种,只是自己太好强,明白了,却明白的那般迟。浑然不知到这几年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他只是在赌,赌如果他娶别人,她会不会出现?会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果然,当他接到青衣的通知说她来了的时候,那颗死寂了几年的心终于又活儿过来,那身喜服也终于有了他的作用。故意要她去迎亲,只不过想要试探她的反应,满心以为以她的性格她会反对,会刁难,只不过自己猜中了前面的,却没猜中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