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南宫敛紧紧地拥住怀中的人,眉头狠狠的皱在了一起,既是恨自己的无能,又在恨为什么上天的不公。堂堂男儿顶天立地,哪怕幼时再怎么受辱,南宫敛也硬撑了过来,在艰难的日子也没落下一滴泪,可如今却是满眶泪水。
第二日,出城后一路向北走的小轿已经换成了马车,原本尘沙滚滚的官道,却被突然而至的黑云衬得更加妖异,黑云越压越低,隐含着风雨之势向着马车扑来。突然间狂风大作,卷起道上的尘沙,以雷电之势向马车攻来,瞬间,人仰马翻,当风暴停止后,官道上只剩下了一辆残破不堪的马车,点点的血迹,却再也没人看见原本坐在马车内的封家小姐……
而同时,在一处青色山脉里,跪了一天一夜的封氏夫妇终于看见了深红色的大门缓缓而开,一个年纪尚小的童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南宫箫儿的身边,拉起跪在一旁的箫儿,冷冰冰的说道:”师尊说了,南宫箫儿先留在云山,你们不必跪了,师尊不会见你们的”。那小童说着,却是强行拉起一旁懵懵懂懂的南宫箫儿向门内走去。”爹,娘……你们要来看箫儿哦,一定要来”。小小的少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凄切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爹娘,生怕他们反悔似的。”箫儿,记得爹娘给你说的,要好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