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吧。”他没好气的给了郁岭天一记白眼,“你这次要我回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个?郁岭天,你到底要干什么?”
郁岭天没有回答,只是耐人寻味地摇摇头:“有时候,固执不是好事。她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郁明的下颚绷紧。
从世界上……消失?
郁岭天的做法,他领教过……没情没义的郁岭天,什么都做得出来。
“小子,你在外面胡搞有什么意思?用你这张小白脸骗那些有钱的女人,绝对可以找个身价好几十亿的富婆。到时候……
“我是人!又不是什么可以买卖的东西!”郁明怒吼。
“你?你会做什么?能做什么?你考试那次有得到过两位数?又能不能自己养活自己?” 郁岭天冷冷地说,“你有的只是这张小白脸。只有靠脸吃饭。”
这次的要从金三角走私******,必须花很多的钱,况且那个姓刘的富婆也不是很相信自己,倒是喜欢自己这个儿子,不如拿自己的儿子当作筹码。
“靠脸吃饭?” 郁明重复这几个字。
“如果,小子还想这样衣食无忧的过日子,最好听老子的话,否则小心老子再也不给你一毛钱。”
窗外的沙滩是私人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