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泪拉拉常景枫的手:“枫,不哭吗?哭出来,好不好?你不难过吗?难过就要哭啊!”
他依然不说话,领口凌乱。
慢慢跪在了地上。
“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我一直对母亲没有记忆,依稀听父亲说她是个很好的女人,高贵漂亮,能干……我一直和爸爸相依为命,可是,为什么,连我最后的幸福,都要带走,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他转向乔夫人:“杀了我吧!如果那么恨我,杀了我,算我求你!杀了我。”
乔夫人和小泪都愣着。
“不要活下去好了,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从前,爸爸一直对我说,做一个好人,对每个人微笑,不要发脾气,这样的爸爸……为什么会这样离去……
似乎什么东西,触动了小泪,是医院的苍白,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有弥漫在走廊里的悲伤……
医院,特护病房。
妇人脸色苍白,床边的心电图波动着。
卷发少女坐在椅子上,趴在床边,揉揉眼睛。
“妈妈……
她唤妇人。
妇人微笑,好像就要用尽所有力气。
“小泪,乖,妈妈,没有关系,睡一下,好不好?”
墙上的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