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常梁的儿子?”
常景枫木然地点头。
随即她将手上提着的Gucci皮包用力砸向常景枫的头。
声音很响,回荡在医院宽阔的走廊里。
常景枫依然木然地站着,脸上读不出表情,他也害怕,好像被绝望的漩涡吸了进去,再努力,再努力也爬不出来。
这个时候,抢救室鲜红的灯暗掉了。
好像每个人都停止了呼吸,静待结局。
医生一个个走出来,可是都没有说话,队伍的最后,推出来的两张床上,赫然蒙着白布……
无言……的悲剧。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哭泣,医院的走廊像平时一样安静。
可是气压似乎低的让人窒息。
美丽的妇人率先坐倒在地。
她的儿子,她养育了十六年的儿子,即使他不怎么优秀甚至品行不端,可是他是自己的儿子啊!早上他还和自己坐在同一张桌子边,他还在抱怨王妈的鸡蛋煎得太咸……
现在,天各一方,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切原因都是因为面前这个人的父亲!
她破口大骂,顾不得贵妇形象:“你爸要死,干嘛陪上我儿子的性命!”
她的声音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