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心疼,还带着一丝颤抖。
他哪错了?错的哪里是他啊,是她,一直都是她!她错得离谱,错得彻底,错得不可原谅!是她任性,是她胡闹,是她乱来,是她混账,是她不懂珍惜……
自以为在勾栏院的那惊鸿一瞥便是一见钟情,兴冲冲地向女帝求来一桩婚姻,把人娶回来了也不管谁对谁错,她终究是负了钟庆书,还可笑地许他一生一世,她最对不起的,是无言,也是自己。总以为最爱的不一定非要栓在身边,只有最安全的距离,才能成就最美的爱情。借着这冠冕堂皇的借口,她时常流连勾栏院,一有美男便总想去调戏一番,从来没有顾及过无言的感受,总自以为是地认为两人这样的关系才是最好。不远也不最近,关系才能最是持久。
殊不知如此行为将他伤得最深,也令自己进退维艰,如今境地,她如何能够坦然面对无言,面对自己,面对所有关心她爱着她为她出生入死的人。
感情的事她处理得一塌糊涂,可是无言从来没有开口责怪过她质问过她,他任由她任性妄为,他任由她随心所欲,似乎她做什么都是对的,他永远学不会反对,也永远不会阻止,他总是默默地为她做着一切,他能够将所有一切都为她所用,从来没有怨言……
“无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