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还不是一样。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悦悦心中的位置,我会是她一辈子的朋友、哥哥,但却永远不会是她的爱人。”他的语气轻松,显然是释然了,得到不一定会幸福,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就好,他喜欢这份依恋,贪恋这种感觉。
林碎扬把苏雨柠往怀里一带,紧紧的抱住脸色酡红的女孩,“真不敢相信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回去之后有什么安排?”
“我们几个都好的差不多了,就连冷寒我看也没什么大碍了,后天我们回去看看亦飞吧,我们没对不起他,也没对不住这身衣服。”南宫流言淡淡的说,他目光悠远,平静无波的眼眸中隐藏着深深的痛楚,那个拿命来救他的兄弟,就这样永远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丢下来年迈的母亲,和用生命保护的爱人,永永远远的消失了。
这么久了,段亦飞一直是他们心中的痛,表面上虽然结痂了长好了,可是内里却腐烂了发臭,偶尔揭开依旧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看着窗外偶尔飞起的白鸽,想着学生时代的青春年华,南宫流言心头涌上百般滋味,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那些张扬青春,恣意挥洒汗水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在他的心头留下了树影般斑驳的光影。
回程的路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难走,除了佟雪和林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