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谢谢你,我先走了。”
蓝初悦把衣服送还到傅筹手里,语气冷漠疏离,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的时候,蓝初悦总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总觉得他儒雅俊逸的外表下隐藏着极重的心思,就像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脖子一样,的她全身发麻。
傅筹长臂一伸,把蓝初悦又拉回身侧,他的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姑娘,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做朋友,也罢,伞给你,不要淋坏了身子。”他再次把伞递到蓝初悦手中,然后转身离去,颀长的背影透出孤寂与萧索。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蓝初悦握着手中那把黑色的雨伞,呆呆的看着傅筹离开的方向,如果不是手中还有一把雨伞,她几乎怀疑这个男人从没出现过。他的来和去一样匆忙,仿若梦中。
沉思许久,蓝初悦转身离去,她该回去了,不该让其他人担心。
街角处的傅筹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加深了,“丫头,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丫头,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全身都湿透了,你呀,赶紧去擦干一下。”南宫流言接过她手中的雨伞,又给她递了一块毛巾。
蓝初悦略带歉意的看了看大家,俏脸一片橙红,“就是出去散散心而已,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