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衣呢?她现在在哪?”
“她现在在山上的疗养院,我每月都会汇钱过去,她有护士的照顾应该过得还不错吧,就是不知道她的病什么时候会好。”顾冷寒起身站在窗边,一片片落下落下,向午夜里飞翔的蝴蝶,凄美决绝。
蓝初悦看着男子萧瑟的背影,心疼的问:“你都没有去看过她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我害怕看到她憎恨的眼神,害怕看到她凄厉惨绝的笑。”他的声音空洞,仿若说话的不是自己,这种绝望到极致的悲哀,有几个人能体会的到。
“那你为什么不当警察了?”
“我必须好好活着,不可以丢下紫衣,你懂吗?只有活着,才能照顾她。”
难怪,他会变成这样,用张狂和冷漠伪装着自己脆弱的心,千疮百孔的心里再也放不下更多的痛楚了。但愿他的劫难就到此为止吧,让他的生活从此顺遂平安。
蓝初悦从身后抱住他,男子的背影微僵,随即垮了下来,夜凉如水,此刻他的心却是热的……
“怎么了,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可怜我吗?”顾冷寒没有转身,身子挺得笔直,言语间寒意甚浓。
“不要再说这些话来伤害我,也别再伤害你自己了,就像阿轩说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