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渐拉开,许多事情都在夜色的掩护下慢慢浮现出来。
“大家再撑一会儿,我想他很快就会有所行动了。”淡淡的月光透过车窗,照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他的表情里透出浓浓的疲惫,锐利的目光却始终紧盯着酒店的门口。
“陆队,我们撑得住,只是这次的行动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参加,而且还不穿警服。”林碎扬终是问出了这个困扰了他一天一夜的问题。
车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大约过了两分钟,陆青岩澄澈的眉眼瞬间暗沉,眼神中有片刻的犹疑,终是开口说:“其实这次行动是为了在唐燃烬身边打入卧底,所以我才会要求你们着便装,且不可击中对手要害。”
似乎是早已料到,段亦飞冷漠的笑笑,冰冷的眸光中透出危险的气息。
南宫流言轻挑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干净俊朗的面容散发着柔和的光,“亦飞,看来你早就猜到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没错,和我估计的差不多,听陆队的,准备行动。”他从不多话,冷硬的性格像一座千年冰山,很少有人能看见冰山融化后他那张柔和的脸。
“陆队,陆队,目标出现,请尽快跟上。”
“收到,碎扬开车跟上前面那辆宝马。”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