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的茶客问道。
“啊？你连纳兰如烟都不认识？你……不会是别国的奸细吧！”茶客一听，也是一脸的警觉。
“我怎么可能是奸细！”林毅觉得有误会，就一定要想办法解决。
“那你说。纳兰如烟是谁？”茶客并不相信林毅的话。
“……”
林毅看着茶客的眼神，很有些无语，这个问题。好像……是我在问你吧？
……
因为纳兰如烟的横空出现，林毅这一次在茶楼内的《军演杂记》销量并不太好，只堪堪卖出去一本，还是降价销售。
这让林毅很不爽！
“这个纳兰如烟到底是谁？”出了茶楼后，林毅也是仰天长叹一声。
“林掌柜，你……你真不知道纳兰如烟是谁？”身边的黑影听到林毅的话，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了？本掌柜一定要认识纳兰如烟吗？”
“呃……这倒不是，小的意思是说，只要是大楚王朝的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纳兰如烟！”黑影解释道。
“说说！”
林毅还真不是土生土长的大楚王朝人，所以……不认识纳兰如烟，并不是关键问题。
“要说到纳兰如烟，那可是我们大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