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福眼中闪过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半晌叹道“听那个老女人的口气,她似乎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唉,原本小李子还想把咱们罗氏丹器斋打理好,搞出名堂来。不过说到底,这里只是个掩护,就算生意再差也无所谓。”
罗川低下头,看向李全福,冷不丁问道“小李子,你可知我为何这么急着救周不臣?”
李全福愣了愣,迟疑道“周不臣是公子的至交好友,周不臣有难,以公子的性子自然会来。”
“你说得对也不对。”
罗川站起身,看了眼楼外暗沉冷清的长街,徐徐说到“周不臣斩杀南幽教教子,一战扬名。转眼间却被人关押进地牢,三尺之地,不见天日。我不知道关他的那人给出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只知道,那个冉青衣私心当中,定是想用周不臣的屈辱,来成就他的名望。”
“我急着赶来,是见不得我的好友受辱。”
“人能隐忍,但不可受辱。”
“周不臣如此。同样,你也如此。”
李全福眼圈泛红,激动的看向罗川,纵有千言万语,此时也都堵在嗓子眼。
许久,李全福平复下激荡的心情,低声道“眼下还是营救周不臣最重要,公子可千万不要被激怒,颠倒了主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