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休?”
娄景中转了转眼珠,对方刻意不提自己的身份,显然是不想撕破脸,这说明对方对自己是有着了解。
“朋友认识我?”
“大名鼎鼎的娄家公子,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有些奇怪,昔日的邪道高手,怎么做起了保镖的行当?”
“呵呵,改邪归正了嘛,朋友是那里人?听口音像是黔南地区的。”
“你不必试探,不知道身份对你我都是好事,说句实话,不过是区区陈家而已,没有必要为了这事而结成死仇,大不了事后我们请人摆和头酒,向公子道歉。”
“你的算盘打的倒是好,事情成了好处都被你们占去了,我是既丢了面子又丢了利益,之后你只要摆一桌酒就想把事情摆平,那岂不是太容易了!你觉得我就这么好打发?还是你看不起我们娄家!”
“娄家?我听说娄公子已经另寻高枝了,娄家还会为公子出头吗?你也不必虚张声势,我实话告诉你吧,如今陈家布局已经形成,大势已成只怕不是你能改变得了的,你又何必固执,只需在此处呆上两天,待一切尘埃落定,娄公子自可离去。”
“尘埃落定?莫非你们还不知道陈育英先生已经没事了?我真不知道你们凭什么如此淡定?在我看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