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施舍，你要走，就走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司徒梦瑶不擅长争吵，若是平日里她早就离开了：“你！”
夜非旭作势要起身推她出去，脚上使不出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司徒梦瑶见夜非旭站不起来，有些不忍心地上去扶他。
夜非旭并不领情，挥开她的手。
他低低地笑了两声，眼底含着一丝嘲弄：“如果你觉得在我身边很委屈，我可以放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每天都不高兴的样子。”
司徒梦瑶竭力忍住眼眶中流出来的那抹水色。
她顿了顿，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早就不耐烦我，如果……我同意和离。”
夜非旭的双手握得紧紧的，他一脸震惊地看着她，眼眸中几乎变得赤红。
司徒梦瑶再也忍不住，眼眸中有眼泪落下来。
她从不习惯在人前哭，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微弯着身体的时候，有挂坠从她的脖颈里滑了出来。
夜非旭看着她脖颈里的东西只觉得刺眼，他伸手一挥，将她脖颈里的东西用力地扯了出来狠狠地丢到一边。
“你……”司徒梦瑶微抬眼眸，看着那四分五裂的玉蝴蝶挂坠，眼底划过一抹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