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其他的话,姑姑还听不听?”
潘阳郡主沉着脸:“你继续说。”
苏小睿又慢慢地说道:“爹爹还说,你姿色平庸,与娘亲比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不对,是根本没办法比。”
潘阳郡主气得咬牙切齿:“胡说!”
“姑姑这便受不了了,爹爹还说了其他的话呢。”苏小睿长大了双眼,“爹爹还说姑姑爱惺惺作态,只知道搔首弄姿,让人看着恶心,会做恶梦。”
潘阳郡主如今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女人,从来都是被人巴结奉承惯了,何时被人这样奚落过。
她长长的指甲都陷入肉里,她窘在那里,面色涨得通红。
“爹爹还说了……”苏小睿看着潘阳郡主的脸色,黑漆漆的眼眸飞快地转动着,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你越靠近他,他就越讨厌你。他还说啊你这辈子都别想进淮王府的门!”
“可恶!”声音几乎是从潘阳郡主的口中挤出来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真心以待,换来的竟是浓浓的厌弃。
“这不是正好吗,爹爹厌恶你嫌弃你,而您也不想嫁入淮王府,所以爹爹说什么话你想必也不会在意吧。”苏小睿摊了摊手,视线却是一直都在观察着周围。
“不可能!”潘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