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赵云暖的话音刚落,大厅里顿时噤若寒蝉。
赵云暖本以为是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夜非白颀长的身影慢慢走近,他冷冽而强势的气息扑卷而来,脸色阴霾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大厅里在坐的所有人都不敢发出半丝声音。
他的冰冷的唇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嗜血、残酷,还有一种浓烈的压迫感。
夜非白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缓缓地环视了一周,锐利的眸子掠过每一个人的面孔。
他的眼神太过恐惧,太具有威慑力,下面的人脊背上阵阵发凉,原本抱着看好戏态度的都低垂了头。
那冷冽而沉重的声音顿时响彻大厅,让本来就鸦雀无声的厅内更显冷寂。
夜非白的视线落到了赵云暖的身上,那凛冽冰冷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身体,侵入了骨骼,令人瑟瑟发抖。
“什么时候?”
赵云暖在夜非白这样的视线下,额头上都渗透出了冷汗,她想起当时的场景,结结巴巴道:“五年前,四月初五。”
赵云暖话音刚落,夜非白的唇角轻扬,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
只是夜非白即便在笑,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