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好好对她?”
“影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影儿……”夜非白头疼得厉害,似乎要昏睡过去,“影儿,我好想你。”
欧阳流云看着夜非白这副样子,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苦衷。
后来两人人都喝醉了,都歪倒在一旁。
欧阳流云是被冷风给冻醒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他只觉得头疼欲裂,修长的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看着地上滚落着好几个酒坛子,只觉得有些好笑,明明他是来安慰夜非白的,最后竟陪着他喝酒。
他看了一眼夜非白,他歪在椅子上,眉头紧蹙,眼睑处有着淡淡的青色。
欧阳流云嘱咐凌风将夜非白抬到床上去,让他好好睡一觉。
欧阳流云陪了夜非白一夜,准备回去沐浴更衣好好补眠。
他才刚回到家中,管家就将一封信交到了他的手里:“公子,刚才有个孩子带来了这封信,说一定要交到你的手里。”
“信?什么信?”欧阳流云随手从管家的手里接过,这封信用棕色的信封装好,外表看起来平淡无奇,什么都没有。
欧阳流云此刻困得不行,也并没有将此当回事,拿着信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