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淮王府之后,就处处挑衅,说非白哥哥喜欢她,她要将我赶出去。”
“嫣然不过反驳了几句,她竟动手打嫣然。她仗着自己是北牧族的公主,根本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呜呜呜……”
叶嫣然用了个我们,将太后也笼统地包括进去。
北牧族多年骚扰北方边境,太后自然也是知道。如今他们族的公主竟公然挑衅,还责打王爷的妃子,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太后脸色并不好看,沉下脸来:“这种女人竟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皇祖母,嫣然好害怕,呜呜呜。”叶嫣然的眼中露出一抹恐惧,“她对非白哥哥势在必得,若是以后她嫁入淮王府,嫣然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太后皱起了眉头,只怕这样凶悍的女人若是嫁入淮王府那还得了。
“你放心,此事皇祖母亲自和非白说说,绝对不会让她进门。”太后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叶嫣然的眼泪,“你可别再哭了!”
夜非白很快就被太后请到了慈宁宫,太后才刚叫了他一声:“非白……”
太后话音刚落,就见夜非白抬起头来。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眸泛着冰冷的寒意,他一字一顿地问道:“敢问皇祖母,叶嫣然为何会在非白的府中?”
叶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