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活。
苏影根本不承认,只是淡淡道:“我只不过见我自己的荷包旧了,才随意做着玩的。”
绿痕笑眯眯地看着苏影:“可王妃的荷包向来都是红波做的啊。”
苏影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呱噪了!”
“奴婢知道王妃心疼王爷。”绿痕看起来很高兴,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在苏影的耳旁低声道:“王妃,您要想法子打发了青碧才好。不过是个丫头,却整日里打扮的花枝招展,处心积虑地勾引王爷。”
“哦,是吗?”
“她如今被奴婢拦着进不了里屋,却总是制造机会与王爷偶遇。”
“还有呢?”
“她不好好干活,总是想着有的没的去和王爷套近乎,真真是长着一副狐媚相!”
苏影唇角一勾:“她若不安分守己,有的是机会打压她。”
绿痕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王妃,奴婢这里有个法子,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苏影听到绿痕说的话,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个丫头!”
绿痕从苏影这里离去之后,就带着青碧来到了正厅让她擦拭瓷瓶。
绿痕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青碧,王爷最喜欢玩一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