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苏影,面色有些凝重,又有些烦躁,总之是复杂极了。
欧阳流云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是真生自己气,尴尬笑了声,上前拍了拍夜非白的肩膀:“别生气了,人家面具姑娘滑不溜秋的,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又蹦出来了,走,先把伤口处理了,我请你喝酒!”
夜非白冷冷的瞥了欧阳流云一眼,理都不理他。
欧阳流云见他神色冷漠,根本不理自己,心想着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大了:“哎,我说……”
他的话语未落,却见夜非白停下来转身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我要喝你珍藏的酒酿春香。”
欧阳流云脸色一变,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那几坛酒酿春香可是好不容易从一个酒痴那里高价所购,若不是那个酒痴赌输了钱没有赌资,他也没这个机会。
听说这几坛酒酿春香,埋了六十多年,口味酣甜,千金难买。
他这几坛酒隐藏得很好,根本就没敢让夜非白知道的,可……唉。
欧阳流云无奈地抚住额头。
他的心中虽然还是舍不得他的酒酿春香,却还是追了上去:“今天看你心情不好,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你喝一点啊,只许喝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