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汉语,但是张口还是东北味儿,没改。
“问你干啥,看你这样就混的不咋地。”二念把喝光的易拉罐扔掉,易拉罐在地上滚,拖出了几个寂寞的音节。
“老大现在牛逼了,也在首尔,明天你去找他,他肯定不能不管你。”二念掏了掏兜,摸出了一盒烟,递给大光头一根。大光头没接,从兜里掏出了雪茄,回手递给他一根。
“得,就我一个没混明白。”二念把手里的烟扔掉,接过雪茄,大光头给他点燃,然后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烟头的火星明灭,就像远处高楼大厦的灯光。
兄弟俩忽然没了话题,沉默着一口口抽烟,一口接着一口。
“老四……结婚了么?”大光头忽然问道。
“没结,暗恋老大,你知道的。”
“老五……”
“也挺好,没结婚。”二念把烟屁扔掉,又拉开了一听啤酒,道:“你呢?结婚了么?”
“二哥,你问我这个问题,呵……”大光头吸了最后一口,把烟屁弹飞,道:“我是和尚,和尚怎么结婚?”
“怎么不能,娶尼姑呗?”二念脱口而出,非常认真。
大光头看了看二念,起身道:“行,等着吧,等我找到肯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