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话的时候很少,在关悦的印象里,第一次他们这样说话,是在他喝多之后……
男人眼底尽是伤感和苍凉,他双手伸向腰后,想去扳开关悦的手,可她的手却牢牢的圈在他身后,他怎么扳都扳不开。
“你干什么不松手!”刑列恼火的低头看她,“放开!”
“不放!”
“你不是要分开么!为什么还不放?”
“我什么时候说要分开了,分开是你说的!”关悦的口气很急切,“从我跟你在一起开始,我的心里就只有你!”
“只有我?那你怎么解释你半夜喊秦朗的名字,怎么解释秦朗的钱包里一直放着你大学时候的旧照?”
关悦一愣,照片的事她不知道。
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照片的时候。
“如果我能控制住我的梦境,我多么不希望我喊出秦朗的名字啊,可是刑列,你知道么,那天入我梦的,不仅仅是秦朗,还有你!”
关悦慢悠悠的说到,“那晚,我梦见秦朗来接我,可是眼神一晃,那人就变成了你,你还对我说了一句我想破头都想不明白的话。”
“什么话?”
“你说,傻子,一开始就是我!”
男人的眼眸一凝,“少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