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秦朗回来之后,她太心虚了,所以才会不自觉的变了。
“……”关悦无语了。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心里没事的时候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心里一旦有事,马上变成缩头老鼠,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见她这样,刑列直接站起来,走过去,拎起她的衣领子就往卧室走。
“你干嘛呀?”关悦不断的挣扎着,想挣脱刑列的控制,可是这家伙却越抓越紧。
“干爱干的事儿!”
“还没黑天呢!”
“谁说只能黑天做?”
说完,刑列一把将她甩在床上,饿狼似的扑了上去。
从傍晚到凌晨,关悦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散架了。
在刑列遇到关悦以前,他一直对这方面很淡泊,若是有需要,用手解决,可往往是这种男人,玉念一旦爆发,就如同开闸的洪水,你想制止和制止不了,更何况,他心里还带着气。
气她不肯跟自己说实话,气她六年前吃了闷亏却不长记性,还往那个姓秦的身边凑合。
可是,这些话他不想明说,他明说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他把自己的底儿都交代给她了,他现在,想从她的口中得到一句实话!
这事,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