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金智中更是有占便宜的嫌疑。虽然心底隐隐在怪责楚少岩没能给自己长面子,但毕竟之前这个保镖他一直给自己相当好的印象,至少暂时也还算满意。
她摘下珠链之后,默然地拉着楚少岩的手。向金智中、阿珍点头,然后准备离去,远离这里的纷争。
“嗤,小赤佬,哪里乡下来的穷鬼啊,你真的能买得起吗?”感到自己没面子的阿珍犹自不放过,跟在后面叫道:“除非你去偷去抢,这里的珠宝是你这样的瘪三买的?街口那些做首饰的才是你该去的地方哩!湘君,真不承想你竟然这样下作,居然跟着这样下三滥的人一起交往,这简直让我们这些朋友替你不值了!”
楚少岩忽然倏地站定脚步,转头冷冷地凝视着这个不依不饶的女人,直到她被阴寒的目光所慑才冷笑道:“你知道吗?辱骂所侮辱的并不是被辱骂者,而是辱骂者自己。今天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想起一种人,这种人其实之前我只是在书本中看到过,今天竟然有幸在这里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