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半空中,只得讪讪地收回。
司马宇随即走到上官则天的身前,柔声道:“则天小姐,请您节哀顺变!那些凶手一定会被绳之以法的,毕竟我们是法治社会,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您要放宽心,保重自己的身体!”
上官则天微微躬了下纤细的柳腰,她那双澄澈明洁得犹若深山古潭秋水的黑眸扫过司马宇的时候,略带一丝感激之情。
就是这丝很正常的情绪,让司马宇惊喜如狂,喜不自禁;同时瞥见这一幕的独孤临风则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恨不得将司马宇生食其肉,饮其血……
就在司马宇欢欣鼓舞之际,忽然有人冷冷地说:“这里是灵堂,怎么还有不相干的人在这里跳舞啊?”
走过来的是一名衣衫光鲜、器宇轩昂的青年,趾高气昂,不可一世,颇有“大家风范”,身后跟着两名神色冷峻、走路生风的彪形大汉。
独孤临风见了却大喜过望,如同长征失散的红军找到亲人一般几乎“扑”了过去,一把抢过那为首青年的手笑道:“司徒兄,你来了?”
原来这青年姓司徒俊,与司马宇同属省城太子,其父乃省委常委。此子并未踏入政界、商界,但据传省城某著名俱乐部及某大型房产公司均有其股份。自从他之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