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陈柔指着开车的陆星宇,瞪眼问道。
“我姐夫啊!”莫小白沾沾自喜道。
“你姐夫?”
陈柔不敢相信,高三五班的小班主任竟然是莫小白的姐夫。
今天上午的事情,陈柔历历在目。
虽说陆星宇当场治好了她的痛经顽疾,可是对于他的恨,陈柔是刻在骨子里的。
爷爷受伤,现在还没痊愈,这几天更是动用了很多秘药。
她父母住在烟雨苑,爷爷住在郑家武馆那边。
放学后她本来是要回家的,结果刚到家,爷爷那边打来电话,说让她过去帮忙抓药。
陈柔的父母很忙,几乎不着家,每每都是把陈柔一个人扔在家里。
打小就这样,所以陈柔跟爷爷最亲。
如今看到打伤爷爷的人,她更是没什么好脾气。
“你最好离他远点,不然休要怪我不顾及同学情分!”陈柔不忘警告莫小白。
“你吃错药了吧!”莫小白撇了撇嘴,实在搞不懂陈柔为何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有吃错药,莫小白,我发现你手段很可以啊!别人都是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出来显摆,而你却挖你姐姐的墙角。我说你怎么能出现在烟雨苑,原来是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