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边疆流浪儿童到处偷东西了。刑警队带走六个少年和一堆证物,包括地上的匕首、砍刀以及铁锹。大家临时加班,或一人或两人,盘问每一个少年。只是无论如何问讯。没有少年回答他们的问话,问的急了,那个年纪最大的少年甚至玩自残,拿脑袋撞墙。刑警没有好办法,用去二十多分钟,连个名字都问不出来。幸好有白路,他在车上跟邵成义简单叙述事情经过,然后到分局,抱着奎尼、拽着西日进到会议室。听过白路的叙述。邵成义心里迅速勾勒出整个案件的犯罪过程,猜测这帮少年都是被拐骗出来,被黑帮挟持、殴打,迫使其犯罪。可问题是这帮小孩完全不配合,无论警察怎么劝。他们都不说话,还没有白路问话时说的多。相比较来说,凶残的白路比正义的警察更要吓人。警察也有点见怪不怪了,单说北城,任何一个派出所,任何一个公安分局都曾经抓过维族嫌犯,更抓过维族小偷。每一次抓到后的结局基一样。问什么都不说,问急眼了,维族少年就自残,有人舌头底下藏刀片。拿出来割胳膊、割头皮;或者直接撞墙……总之是拿自己不当人,好象没有疼痛一下折腾自己。警察怕出人命,遇到这类不足十四岁的少年实在是没办法,这帮人就是滚刀肉。什么都不怕。偷人东西理直气壮,去派出所好象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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