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经过,多是看了又看,白雨始终站着不动,好象没有感觉。白路走过来,站在她对面。白雨抬头看,笑了一下:“来了。”然后再不多说一个字,带着他往北走。三环内侧一栋高楼,楼下有练歌房,有牙科医院,侧面是一家鱼锅。客人挺多,屋子里热气腾腾。因为是民居改的饭店,里面是一个又一个房间,俩人在最里面一间屋子坐下。白雨说:“请不起你去高档饭店,见谅。”白路笑了笑:“你太客气了。”鱼锅,自然吃的是鱼,选了条草鱼,配几个小菜,又要了几瓶啤酒,俩人开吃。白雨似乎不太愿意说话,只静静吃着,让白路好一阵别扭,这饭吃的也太怪了。好在白雨会喝酒,不时和白路碰杯,然后一口干掉,只一会儿时间,她自己就喝了四瓶啤酒。白路不劝也不拦,你喝多少,我陪你喝多少,也不说话。在人声鼎沸的饭店里,他俩显得特别怪异,好象另一个世界的人一样,和身周人群完全交融不到一处。这顿饭吃的很有默契,俩人同时起筷,也几乎同时停筷,喝的酒都是一样多。到最后,连算帐的架势都一样,同时起身去柜台。白路笑笑:“我请。”白雨没有和他争:“谢谢。”一顿饭花了不到二百块,出门时还不到七点钟。白路陪她走到地铁站,白雨说:“再走一会儿好么?”白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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