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被说服,虽然赠送内丹这种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放在左流英身上,什么事都有可能,“这都不重要,关键是左流英败了。哈哈,他想盗取牙山至宝,可他被看穿了,我们夺回了洗剑池水,而且我们还要向各家道统揭穿左流英的阴谋,让他声名扫地。庞山最衰弱的时候没有任何一家道统觊觎你们的祖师塔,左流英却恩将仇报,他做过头了,迈过了道统之间最基本的界线,他不仅毁了自己,也毁了庞山!”
“我不知道左流英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在暗中做什么。可是只凭秃子,牙山就能扳倒他?”
“你对道法的了解太少了,那颗头颅即简单又愚蠢……”
慕行秋上前一步,袖子里又露出闪电,“不准这么说他,他叫秃子、叫慕松玄。”
赵知劲的两只袍袖抖得更明显了,这不是恐惧,而是体力不支,他冷笑一声,“就叫他慕松玄好了。他的脑子比儿童还要简单,这倒带来一个好处,对他施加的任何法术都会留下痕迹,这些痕迹能证明许多事情,甚至能将左流英送进拔魔洞。”
慕行秋没这种本事,所以无法反驳,“秃子去过两次牙山,你们何以等到现在才动手?”
“啊,没错。四年前乱荆山的道士带他去了一趟牙山,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