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但是这囚室的高度不过三米,这些护卫的身高就在两米开外,他们用力拔剑,但是他们的拳头直接碰到了天花板,长剑根本无法拔出!
囚室外的枯瘦狱卒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你们这群蠢货,四肢发达没有脑浆的蠢货!退出囚室,不要在里面和那小子动手!你们的装备是用来在囚室外弹压这些该死的囚犯,不是让你们在狭小的囚室内和这些囚犯拼命!”
这个狱卒也是惊吓过度,莱特宁浑身喷洒出大量的鲜血倒在了地上,脑袋被殷血歌扭得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的他,两颗白惨惨的眼珠正死死地盯着这个狱卒。
所以他狼狈的向后连连倒退,他完全忽略了,在他背后十米外还有一扇牢门,一颗婴孩拳头大小的绿色眼珠,正飞快的转悠着,恶狠狠的盯着他干瘪枯瘦的身体。
狱卒连连后退,不断的后退,直到他的后背撞在了乌木的牢门上。
“阴沟里的干瘪老鼠,我等着这一天,已经等了好多年了!”乌木残酷的笑了一声,一条粗壮的手臂完全不合常理的从那狭小的气窗里钻了出来,快若闪电般一把将狱卒抓在了手中。
可怜的狱卒只是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声,就被乌木一把拉进了气窗。可怜那气窗如此狭小,那狱卒的身体被强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