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开始升起欲火,身体有了些微的变化,单疏影粉脸染上一层胭脂般的红晕,身体开始颤栗起来,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了一片粉红的斑点,看的出来佳人也情动了。
张霈运起冰炎二重劲,纯阳之力压过纯阴之力,送入单疏影体内,替她舒经活血,收功时也不由感到一阵劳累,其实更多的是心累。
单疏影受张霈纯阳真气缓缓游走全身七经八脉,在阵阵温暖舒适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张霈爱怜的看了她一眼,盘膝在她身旁坐下,打坐调息,很快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其实以他今时今日的功力,刚才运功消耗并不大,更多的是心理疲劳,这个相信男人都是能明白理解。
整整一天,张霈就在房中陪单疏影谈谈情,说说爱,讲故事解闷,从盗墓历险鬼吹灯到皇朝历史紫川,美人儿听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
晚上用过晚膳,服了药,张霈又替单疏影推拿针灸了一次,再伺侯她洗了个热水澡,早早卧床休息。
练武之人极少患病,可病起来却很缠人,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江湖儿女怕的就是疾病缠身,但只过了一天,翌日单疏影醒来后体温便回复正常,娇躯玉体没有任何酸楚不适,只是因为月事,行动仍有不便。
张霈知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