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艺术的一朵奇葩。”
尤其常硕老师,作为林海文的授业恩师,更是被问及对这个的看法,他也只有苦笑几声:“他是精力过剩,一天到晚折腾来去也不累的。而且,说起这个东西,大家都说好,都说了不起,但他也就未必花了多少功夫和经历,人跟人的天赋,也是不好比的。说句现在的流行的话,他的技能树嘛,是随便乱点的。”
在场其他的画家,只好给他一群白眼了。
知道你学生是个天才,你就不要跟他学了,一天天的,脸皮都变厚了。
这一波科普之后,国展中心的展落幕,竹内三郎没有再接受采访就匆匆回国了,探讨方向就渐渐转向对凌瓷的评价和讨论上了。
因为有一个很显著的问题,华国几千年历史,那么多名品瓷器,难道一个凌瓷,刚刚烧出来的新品种,真有如此牛叉的地位?该不是你们这帮艺术界的艺棍互相吹捧吧。这会儿就体现出林海文的奸诈了。
谭文宗的评价绝对是权威中的权威了,倒不仅仅说他作为皇城博物馆的资深研究员,政务院特级津贴得主,这年头国家的帽子没什么公信力了。主要还是在于他的家世,此前说了他是收藏世家出身,建国时,家里把祖辈收藏的无数珍贵文物全都上交了,祖孙两代,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