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孩子,我突然想起来,你前几天有个新闻啊,哎呦真惨,说是有个小孩啊,他喜欢玩心眼,结果他就死了。”
“呵呵——呃?”
“哈哈哈,开个玩笑。不好笑么?”
“呵呵呵,挺好笑的。”andy点想要哭的意思。
林海文怎么是个话唠啊?
怎么这么能扯淡啊?
趁着林海文喝点纯牛奶的时间,蓝调的老板亲自给送了牛奶过来,卞婉柔那边是水。andy想要把节奏拉到自己这边来:“您,您怎么称呼?”
“我啊?你叫我爸爸吧。”
“啊?”
“玩笑,玩笑,哈哈,我姓林,双木林。”
andy呵呵呵了一阵:“林先生啊,你刚说我的音乐有点意思,不知道能不能指点一下?”
“音乐啊?我不懂的呀。你别生气啊,我刚才就是客气客气,毕竟我总不能说听不出个鸟玩意来,你说对吧?”林
海文一脸真诚啊:“人在外头,没办法,总得有需要昧着良心,哦不,我的意思是虚与委蛇的时候,得说别人喜欢听的话,对不对?这就是做人的道理,我跟你说……”
又开始了。
好歹没等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