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就先告辞了三十多的人了,要脸啊。
林海文乐呵呵地看他走了,才跟着拖尼特等几个人到了个小会客厅。
“格哈德先生是看了你的飞天升佛图,才起意过来看你们的切磋。”常硕给林海文解释了一下,格哈德其实很难得走出来,这次到巴黎,也很让人意外。当然,到他这个程度,一切随意了,想来看看就看看,想找林海文聊聊就聊聊。
“那幅画上有很多比肩巨匠的地方,”格哈德的声音有慢吞吞的木讷感“不过你画出了,而不仅仅是示意出丰富的情绪和情感,这格外不凡,这一上,你走的比蒙娜丽莎还要远。”
果然是大师,说起达芬奇来,也没什么特别的语气。
“作为21世纪的人,我们应该在大师的肩膀上触摸更遥远的美丽星空,不是么?”
常硕跟对面的拖尼特对视一眼,这俩位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应。
你们问过达芬奇了么?就比人家走得远,还要踩在人家肩膀上。
那头林海文跟格哈德聊起来了对于能看到自己丰富内涵和惊人天赋的人,林海文向来是很愿意好好稀罕的。
聊着聊着,格哈德就问他“虽然我不认可,但我很想要知道一下你对抽象主义的厌恶感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