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敢情要是不满意,他就不打开了?
林海文这里头是一幅油画,不是特别大,画了一只展翅大鹏,背后是红日,下面是碧水,交集之处是紫气东来。江涛一看就明白了寓意,大鹏展翅意味着大展宏图,红色、绿色和紫色,在翡翠的行话里头叫福禄寿。
这幅画自然是贺他升职,也祝他除了俸禄,也就是加官进爵了之外,还能福寿两全。
心意很够了。
“哦呦,我是赚了呀。”
江涛的画在外头不少,虽然眼前这一幅《层林见古寺山水图》,不管是幅面还是画意都很尖,但价值是没法跟林海文的油画比的。
林海文知道他说笑,这是各归各,跟价值无关。
两人这么一次交道,反倒亲近了很多,江涛一定要留他吃饭,还把上回那位雕塑大家詹康老师,又请来了。詹老师特有意思,听到有好酒,一个人就来了,他夫人这次没过来。
“你小子,上回坑了小田一次啊。”詹康一进来,就指着他笑。田宗华在他嘴里,自然是小田。
“您怎么知道的?”
“还有谁不知道啊,小田满世界说去了。”
“太不道德了,”林海文一叹气“詹老师,江院,你们说这个田老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