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笔墨已经准备好了。”这会儿,突然来了个小姑娘,声音轻轻柔柔的。
“嗯?”谭启昌一愣,问林海文,“你要留墨宝么?”
林海文耸了一下肩膀,一脸无辜,不懂你们京大的套路哦。
“呵呵,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要准备了么?”陈兴站出来了,陪着笑,“是我之前以为林先生要写字来着,所以就说了一句。我记得跟他们说过撤掉了呀。”
鬼话连篇。
校史馆的主任,陈兴的同事,这会
儿都看着他。
一个是纳闷,什么时候校史馆的事情,轮得到校办的科长来吩咐了。另一个是皱眉,他看见刚才捐赠仪式的时候,陈兴出去了一趟,应当就是去弄这个了,看来是被林海文笑了一声,笑出火来了。
“呃,我,我不知道啊。”小姑娘脸腾一下就红了,这些老师都看着她,她一个勤工俭学的学生,还以为犯多大错误了。
偏偏陈兴这会儿做了又不想认,要把锅丢出去,声音就比较严厉,“怎么回事,跟你们说了,林先生今天不写,没听到么?现在这些小孩,做个事情毛毛躁躁的,听嘛听不进,做嘛做不好,一天到晚出篓子,也不知道到社会上去,怎么办。”
小姑娘果然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