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阿切,就起身了,“孙老师,那我明天继续画了。”
常硕的技法是古典画法,临的是伦勃朗、提香这些,是多层的,很耗费时间和精力。而林海文这副丸子头少女,大部分还是直接画法,局部上有一些罩染,他毕竟还是初上手,不可能一来就直接上古典技法。即便如此,他这幅画一天也没法画好,只有明天继续。
“哦,好。”孙唯应了一声。
“我也去了,我们一起走吧。”谢俊租了屋子,准备一直画到明年艺考。
两人还没开门,今天穿了个草莓色针织
小外套的卢雨,就冲了进来,显然也听了不少时间了。林海文有担心,这么下去,卢雨估计对听墙角会产生特别的感觉啊,本来这就是很刺激的事情。
“你作业写完了?”
“还差一,我是来感谢林哥哥的。”卢雨一本正经的。
“噢,对了,”孙唯拍拍脑门,“我被你给吓得,都忘了。你昨天帮她写的那个作文啊,她们老师说很好。”
卢雨拼命头,很开心,应该是被大大夸奖了一通。
“噢?”林海文一乐,“是么?那就好,多观察多学习,考试就是这个样子,没办法,我也是这么过来的,等到我这个年纪,小雨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