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她,但那基本不是在天美画室,是在黑龙潭,很少这么单独找她。
“老师,您有事啊?”
“你坐,嗯,我记得你说过,父母分开之后,你妈妈到欧洲生活了?”
“嗯,德国,法兰克福。”
“是这样的,拖尼特呢,他希望你们几个人里头有一个可以到研究心供职,也不一定是专职啦,兼任也行,当然最好是专职。我想你要是到欧洲较多的话,这个活儿交给你了?不过还是从你个人的意愿出发,不愿意也没关系,是个建议。”
这不是一个轻描淡写的活儿,林海对这间研究心的重视,他们这些弟子都是知道的——因为他从来也没认为,可以把油画的心从西方带到华国去,做不到也不想那么做,华国有自己的艺术哲学和体系。所以事实,高美的这个研究心,将天美或者国内任何一个林海研究心,都要更加权威和具有发展潜力,至少林海是这么设计的。
那么作为林海的弟子,石冷月在研究心的工作,可谓肩负重任:关乎林海的生前令名,身后盖棺。
“老师,我怕我做不好啊。”石冷月也是天美研究生在读,让她一下子跑到巴黎高美当研究员——当然职称不会一步到位,但还是足够有挑战性了。
“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