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徒孙又是什么表情了。
陈卓扬想了想，都差点笑出来。
蒋和胜顺嘴一问，这么把话题给转走了——至于林海要不要为祖国花朵做贡献，还是算了吧。
被问起，陈卓扬也没有搪塞，把自己想的给说了：“三五十年之后，等海跟我一个年纪，到时候满华国都是海的徒子徒孙，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对你这个老祖宗。”
恶人谷门下不说了，有王鹏唐城这一批，几十年繁荣是定了的。
黄帝杯如今的声势，说是把青年画家一成擒也不为过——今天这些三十岁不到的，包括往后几十年的青年画家们，可不是华国画坛以后的人物了么。这都算得是林海的门生。画坛这种传统领域，师徒弟子的约束，还是很大的。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林海自己，他今天不到三十岁，已经问鼎在世画家拍卖榜，接下来这么三五十年，他只有可能往走的，哪怕从今天开始熬资历，那也能熬到举世无敌，寰宇无双的地步——那是真正的全球油画第一人。
这么几点加一起，还真会出现陈卓扬说的那个局面，徒子徒孙，遍布世界。
大家畅想了一下，有点好，也有点遗憾，在场的人里头，除了个别极长寿的，肯定是看不到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