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跟他说的话。
现在大家是捧着你,其实在等着呢,要是你最终没得到主流评论的认可,到时候的反噬肯定是很厉害的。
林海文虽然说自己毫不畏惧,枕戈待旦,随时准备跟他们骂街,骂的他们哭爹喊娘,后悔被生出来。但他跟常硕都明白,也都很有信心,现在这些还不走心的追捧,随着时间过去,将满满沉淀下来。
“准备好当一个神了么?”
“一个会骂街的神么?”
“呵呵,我开始接触绘画的时候,十几岁,我的老师是画写实的,当然他水准不是那么高,但他曾经就用过一种信徒一样的语气,谈及一位艺术家的过世消息。”
“毕加索?”
常硕点头默认,其实在华国,在常硕这个时代,毕加索转向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跟国内宣扬的前苏式的写实主义是格格不入的,等到八十年代开放之后,当代艺术又抢先涌进华国,杜尚这些人,也取代了毕加索,成为华国艺术家的偶像。
“但你知道,在很多人眼里,毕加索就是艺术之神,活着的,他的过世,给我老师的感觉,是一个神陨落了。”常硕怀念说着:“毕加索比你还要恶劣——”
“我恶劣么?”
“你不恶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