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驯鹿,白色的驯鹿,在暖黄色的光晕里,一头白色驯鹿非常神圣优雅,这是典型的新古典主义画法,安格尔的信徒。
吉夫看他那样,一点也没把自己的抱怨听进去,泄气:“是的,瑞士人,天天画这些傻鹿,让他画点别的,就是不肯,如果不是风格技法还比较到位,我真想把他踢走。”
虽然吉夫是这么说,但他其实是舍不得的,洛斯的水准不低,也是几个画家中最年轻的,今年32岁。而且更重要的是,头牌林海文的风格,让布罗画廊吸引了很多古典主义的爱好者和藏家,洛斯的作品也卖的很好均价有9万欧元左右。
当然,他的抱怨,一如既往被林海文给忽视了。
“画的不错。”
吉夫眼睛一亮:“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安排一下,你见见他?他跟那些病恹恹的艺术家不一样,有健壮的臂膀,是个挺精神的年轻人。”
哈,林海文如果肯带携布罗画廊的新人,那真是吉夫布罗祖坟冒青烟了。
“……吉夫,你是在推销你手上的好货色么?”
“嗯?”吉夫一愣:“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愿意,但我可以试试。”
真想拿一万恶人值贴你脸上林海文嘴角抽抽。
“吉夫,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