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反而去了高师。
现在常硕明白了一点,巴黎高师相其他的大学,天然含有这一议题的基因,换而言之,林海在那里,几乎必然会被问及相关问题——哪怕不是那么切题的问题,林海也完全可以东拉西扯主动谈起。
所以问题是,为什么一直远离这些问题的林海,突然愿意谈了。
而且常硕知道的,其实林海不愿意谈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并觉得国内并不是做的那么好,但他也不愿意骂,甚至成为西方世界影响华国的刀子——索性他闭嘴了。
今天显然是打破了林海的惯例。
“您不知道最近巴丹旺很活跃么?”
相较于林海,巴丹旺是西方很喜欢的那一类华国艺术家了。
“他想要阻挠青年油画展?”
“未必是阻挠,他想要在里头加入他想要的因素,——你知道的,拍电影的,画画的,总之你不黑一下,或者聚焦在那些负面,他们不舒坦。如果是那样的话,国内不会同意,而且始终是很小众的,对绝大部分华国油画是没有意义的,甚至还有害。而法兰西、老美,恐怕乐于见到。”
“那你跳出来,有用?”
“有用没用,再看呗。”林海一笑:“这事儿对我也不是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