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他对吕骋难免有一分气,只是强忍着而已。
鹿丹泽捏了捏吕骋的手心,点了点头。
相对于别人来说,不管是鹿丹泽还是吕骋,都完全知道小黄在林海心目的地位,如果生硬地排一个榜单,可能小黄跟祁卉也许是不相下的,只在林海的双亲长辈之后。林海寸土寸金的恶人谷画室里头,也只有小黄独占一角,特别为他辟出一个自然拟态的环境来,更不要说平时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的看重了。
所以看见小黄倒下去,直愣愣地躺在地,吕骋的血管都要爆了。
她什么也没做。
“我拎着他,逗了逗他也没理会我,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结果差不多唐城他们出来之后,小黄突然往下一倒了,我都没捞住。”吕骋强忍着哭腔,她不像凄凄切切的,如果真是她的错,她愿意承担后果。
“是不是早吃了什么坏东西?”
“不可能。”
林海摇摇头,他们并不控制小黄的食物,因为小黄一直来都足以判断什么东西对他是有害的,几年来都如此,更何况,今天小黄也没有离开几次他的视线,如果真吃了什么,他不会不知道。
今天早不说,一直到旅店,他都跟小黄在一起,只有他去了趟卫生间的功夫,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