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我多么看不起你们老周家的人一样。但是你平心静气地想想,周定川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太贪婪了,他就是一条蛀虫啊,再这样下去,迟早要把我们周家挖空!”
“企业交接,所有的中层管理团队集体辞职,账目混乱,资料缺失,留给艾丙一个烂摊子,这不是周定川在背后捣的鬼?”
如果是平时,薛春兰说这番话,周定南肯定会反弹。但这个节骨眼上,他其实心里有数,不到万不得已,艾丙是不会这么做的。
周定川这个人心性贪婪,他也不是不了解。只是他觉得水至清则无鱼,再说他不用自己的亲戚还能用谁?无论如何,周定川也是他的堂弟,对周定川的贪婪他过去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薛春兰幽幽一叹:“老周,昨天晚上小郭给我打了电话,说了说这事。艾丙方面没有办法,如果不动真格的,就掌控不住局面,你希望钢铁公司那边乱起来?”
“你可知道周定川从钢铁项目上贪了多少吗?根据艾丙初步掌握的情况看,他贪婪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基建施工、技术设备、甚至是招工引进,他都能设置门槛,收受回扣,挪用公款,不择手段捞取自己的好处,小郭说了,没有一百万也差不多了!”
妻子的话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