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她的一项特权吧,隔几天给远在南河省山区的家人打个电话报下平安。
张梅梅打完电话进门之后,郭阳明显看到她脸上隐隐可见的泪痕。
她没有理会郭阳,伏在床上轻轻抽泣着。
张梅梅哭了很久,见郭阳竟然表情发木没有半点过来安慰的样子,她自己竟然抬起梨花带雨的脸蛋来冲郭阳骂了一句:死人,没有半点同情心!
郭阳哭笑不得,却不得不装出傻傻兼憨厚的表情来:“俺不知道你为什么哭,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
张梅梅呆了呆。
在她如此凄苦的心境中,遇到郭阳这样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傻子,她也算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种复杂的心绪,甚至冲淡了一点她心中的悲苦。
似是为了发泄,也似是在自言自语,总之张梅梅开始向郭阳倾诉她的身世和故事——
“我家在南河省的北部山区,我家里有三个妹妹,一个弟弟。”
郭阳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这么多?你们那里难道不执行计划生育吗?”
张梅梅撇了撇嘴:“狗屁的计划生育,山里人谁管?大家都是想生就生,不过是越生越穷。”
“我十四岁就出来打工了。一开始在省城一家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