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相比,周冰很放松,她虽然乖巧地坐在那里,好奇的目光却始终在客厅东侧那面屏风背后的包骨架上,那琳琅满目的各式造型的古器和玉具上来回游走。
冯元良深邃的目光紧盯着郭阳,轻轻道:“听小琦说,你在明清瓷器赏鉴上很有些功底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能喜欢瓷器和文物古董,也算是异类了。”
“冯老过誉了,我不过是业余爱好,杂七杂八地看了些书,既没有实践,也没有经过名师指点和系统训练,哪有什么造诣”郭阳斟酌着自己的言辞,神色平静。
所谓术业有专攻,在传统国学和文玩鉴别方面,冯元良是毫无疑问的大师,郭阳知道自己在老人面前或许连学徒都谈不上,再怎么谦卑都不夸张。
冯元良沉默了一阵,突然又挥挥手道:“小琦,你去取我的那个青花龙纹莲瓣碗来”
冯琦一怔,旋即苦笑一声,然后蹑手蹑脚地起身去老人的书房,捧着一个精美的匣子出来。冯琦打开匣子,取出一个青花瓷龙纹莲瓣碗来,几乎与孟天祥买到送给薛春兰的赝品如出一辙,单凭肉眼是难以分辨的。
“年轻人,你看看我的这个藏品如何”冯元良似笑非笑。
郭阳哦了一声,知道老人要考校自己。他从冯琦手里接过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