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道人一边骑马行走,一边淡淡的道,头也没看向无障这边。
那衣人,收回手掌,身体一纵,徐徐飘落回马上,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时这辆车辇已经走过易水寒眼前,易水寒剑眉斜飞,低着头,双拳紧握,跪在地上没有动,浩荡的队伍过了好久才通过。
无障倚在柱子旁,大口的喘气,吕清方被刚才那一幕吓得魂不守舍,好久才缓过神来,俯下身子,扶起无障道:“方才你要做什么,险些丧命”
郭子敬在窗后狠狠道:“还能做什么,给秦兵报信,阻止我们刺杀,真不该救下这个懦夫,若不是念在你父是李牧,我今天一拳就打死你,嗨”
巡游队过去之后,张良等人也陆续回到客栈,关上门,郭子敬就开始在楼下大骂无障是个鼠辈,张良劝道:“李兄弟也是不希望我们做无谓的牺牲,你就不要骂了。”
“他以为我们每个人都跟他似的,贪生怕死,窝囊废一个”
易水寒沉声道:“我们今天毫无把握,嬴政身旁的那位道人,是隐居在雁荡山的道玄真人,方才那一招荡空决瞬间震碎画鸟,此人已到散仙级,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有此人在身边,我们没等近身,就已经尸骨无存了。”说完,就抓着自己头发痛恨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