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把裙摆剪了。”
“那就更不行了。”
贴身丫鬟其二挽珂道:“剪了就不是裙子了,看着更是不伦不类。穿出去,会给人笑掉大牙的。”
容珊翻白眼。
“你傻啊?出门我还穿什么裙子?那么累赘,连马背都上不去。”
“姑娘,待会儿见了侯爷,可千万别再提出门策马的事儿。夫人正在为您议亲,不能再这么由着小性子来了。上次便是回来晚了,若非夫人给您说情,侯爷铁定又要罚您抄女戒。”
提到这事儿容珊就气。
“还说呢,都怪姓陆的那呆子,害我被禁足,我都快一个月没出门了。”
挽沛和挽珂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容珊虽不安于室,但还是有分寸的,起码会按时回家。那日之所以耽误了时辰,其实是因为她自个儿多管闲事。
她策马回城的途中,遇见一对推着板车的年轻夫妻。男的在后头推板车,女的在旁边抹眼泪,那男的似乎还在对她说什么。隔得远,听不清。但看那情景,分明就是男人在埋怨责骂妻子,将女人给气哭了。
嫉恶如仇的容珊立马就火了,当即一鞭子抽过去,抽得那男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他的妻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