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侯嗯了声。
“但她总归是要长大的。在家里咱们可以宠着她,将来嫁了人,还是要靠他自己。她那性子,也该约束约束了。”
静宣侯夫人无奈浅笑。
“约束,要怎么约束?把她关在家里不许出门?还是缴了她的那些武器?”
容珊的性子,夫妻俩都清楚。
若不让她练武,她铁定会闹个天翻地覆不可。关在家里就更不可能了,她便是翻墙爬狗洞也得出去呼吸新鲜空气。若有个磕着碰着了受了委屈,心疼的还不是静宣侯这个兄长?
静宣侯皱眉,“既是要议亲,最近还是别让她出门了。或者你带她出去走走也可以,别让她一个人骑着马乱跑。她一个姑娘家,让人看见了,对她的名声总归是不太好听。”
静宣侯夫人便想起陆家。
当初的陆大姑娘,性子可不输容珊的野。当然,名声也的确不那么好听。陆家那样的门第,都堵不住悠悠众口,更何况早已不再显赫的静宣侯府?容珊已经十五岁,有些习性,的确是该改改了。
“这两个月,倒是有不少上门提亲的,但总没有十分合适的。”
其实容珊的婚事,是真的不好说。
一来她那性子,着实不符合这个时代对女子